老爷的女朋友

谁说兄弟不能谈恋爱了(三络)

钢铁直男孙三三×套路高手徐萌萌(短)

说明一个简单粗暴的事实——孙芮和徐子轩是恋爱关系。
塞纳河学院w老公组。
你说我们“正常”的谈恋爱不好吗?比如三一络震什么的。
为什么非要搞基呢?!
困惑的迷妹们正苦着脸站在操场四周,围观小学男生(秀)打(恩)架(爱)。
“你离我远点儿!”徐子轩伸直了胳膊,靠推胸隔开距离。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满了拒绝和嫌弃。
“阿——轩~~~”孙芮直男式大鹏展翅要抱抱姿势。
受!不!了!
“孙芮!”徐子轩拿出十年前老鹰捉小鸡练出来的蛇皮走位绕着兴致勃勃围观的戴萌反复横跳,又不甘心的探出头来,“你真恶心!”
“你平时粘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孙芮表示不服,“你平时明明很享受的!”
你们平时明明很享受的!——by real浪遍天下徐子轩。
行啊,孙芮你最近很会啊?!徐子轩气急攻心。学谁不好你学我?!
……哪里不对。
“拉倒吧!你哪次不是嫌弃的躲着我!”就很委屈,委屈到飙出东北话。
“就你那老大高个儿——”
“咳嗯!”隔壁人生导师小钱敏锐的嗅到一丝直男气息,忍不住大声清嗓,眼神疯狂暗示。
孙芮一口老血噎了回去:“——不是很让人害羞嘛!”
GJ!小钱暗中点赞。
旁观者隔壁戴叔叔瞬间明白了这出闹剧的罪魁祸首。
“你是哪个!你绝对不是孙芮!快把真正的孙芮还给我!”徐子轩被恶心得一个激灵,五官嫌弃到变形,好不容易长开的小尖下巴都缩回去皱成包子脸。
“我……”孙芮也很委屈啊!好不容易想“宠爱”一下女朋友,还特意找了号称“情话小王子”的小钱做人生导师,结果从头到尾被嫌弃。直男怎么了!直男招谁惹谁了!直男委屈!
委屈到开始眼泪汪汪。
哎哟很好,这下子徐子轩不敢动了。
戴萌冷静的拉了一下孙芮的衣袖,语气正经,“孙芮啊。小钱可能是情商高。”拍肩,“但她智商低啊!你怎么能信她呢?”
还不排除她故意想玩儿你。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意会了的徐子轩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想到一会儿会被三个大佬包围,小钱瑟瑟发抖。
“芮哥啊。”徐子轩凑上去,勾肩搭背语重心长,“下次撩妹这种事,找谁不如找我。”
“……那你说咋整?”吸鼻涕。
“衬衫吉他小情歌,送花送礼送温暖。”徐子轩一比大拇指,满分自信,“核心是,只要脸长得好,稍微套路一下就可以。”
……?怎么说话呢?戴萌表示日常看不懂她们神奇的恋爱方式。你俩做兄弟不好吗?!谈什么恋爱?!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另外,徐子轩你个渣男!不要带坏我们纯洁的小直男!

“可是你出的招儿又套路不了你。”孙芮沉浸在悲伤之中,“我是要讨好女朋友,又不是要套路小姑娘。”
呃……徐子轩一下卡壳。
小直男红着眼眶的上目线,可以说百万分的罕见可爱了。基本是徐子轩身高专属福利。
“那……”徐子轩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开始慢慢变红,“反正不要阿轩什么的这么油腻啦。普普通通叫名字不好吗?络络也挺好听的呀。”
“你看我要叫你阿芮你不恶心吗?”
“阿芮~~”小奶音。
孙芮一个激灵。
“你看恶心吧!”少年音。
……不,其实挺甜的。孙芮眼神复杂。然后感受了一下这个声线的转变,再想了一下自己……默默点了点头。
说实话,被徐子轩撒娇挺舒服的。日常拒绝只是因为直男的羞涩而已。
……不,摸着良心讲还是有点嫌弃。
有时候孙芮总想,你说好好一个东北大老娘们儿,说话办事不能爽快一点儿吗?撒什么娇卖什么萌?你就是仗着……
徐子轩再浪再不靠谱,总有一句话是挺真理的——长得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孙芮妥协的抱住徐子轩的腰,摸摸她的头,想了想自己好歹是个年上,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徐子轩眯着桃花眼心满意足,冲着女朋友的脸吧唧了一口。

……我去找莫莫玩儿不好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别人谈恋爱?!是有多想不开?!戴萌重复了和几分钟之前相似的心理活动,日常开始怀疑人生。
还有,徐子轩你受得没边儿了你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
每次总要打一架才能决定上下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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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玛我差点忘了我还写过这个极地冷cp

机械之心(萌络短篇整理三)

三.机械之心

“哇你真的好像真人啊!你是用来研究什么的?”戴萌围着这个高高瘦瘦的人偶转了一圈。
“不太知道,我被下令学习感情,但我不是很懂。嗯……试验品37号。”人偶低着头,瞳孔里的摄像机在她脸上对焦,“您今天的检查做完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戴萌顿了一下,接着仰起头笑,“我有名字的,别那样叫我。我叫戴萌,你叫什么?”
“名字……”它试图从数据库里调取相关的资料,一连几次尝试失败,“我……还没有名字。”
“怎么会。你好好想一想。”跟在后面的白大褂人员提醒她,是该回房间的时候了,戴萌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它的肩膀,“下次见面再告诉我吧。再见。”
“……再见。”

晚上向博士反馈今日事件的时候,它得到了它的名字。
“徐子轩。你叫徐子轩。”博士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上画下一笔。

研究中心有一个奇怪的机器人。
它每天并不做什么事情,就在每个角落里晃悠,或者在太阳底下发呆。再或者随便和谁说两句话。呆呆的,好看得有些虚假。
纯白牢狱里的小白鼠们并不愿意靠近它。
“徐子轩啊。”
它站在太阳底下,戴萌蹲在旁边墙角的阴影里。
“你没有温度感知的吗?超晒诶!”
“我靠太阳充能。”
它礼貌的偏转身体,“下午好,戴萌。”
从它出生在这里已经几个月了,研究并没有什么进展。
“冒昧的问您一句。”这个下午阳光很好,它突然有了询问的欲望,“您觉得什么是感情呢?”
“感情?”戴萌撇嘴,站起来歪着头看她,忽然坏笑起来,“我教你啊,你在这里看见的所有人,散发的感情都叫做麻木。”
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它想为什么没有研究人员来制止,于是呆愣了一会儿。
没有人来。它转了转眼珠,盯着她看。
“你不一样。”
那一刻它想,现在胸腔里这种感情,是不是叫做放肆。
“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戴萌的眼睛亮起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扫视它,“诶嘿,你比这里的人也都有趣多了。”
“真好。”她说。
它不懂这个很好是什么意思。
晚上例行汇报的时候博士指示它,以后可以多跟37号相处。
“她叫戴萌。”
“好。戴萌。”博士抬眼看它,有些兴奋有些意外得笑着,眼里的光晦涩难懂,“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它大概懂了开心是一种什么感觉。然后也看出戴萌似乎不是那么开心。
戴萌和它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发出一声嗤笑,侧过头对身后的研究员说,“所以我的禁足令可以取消了是吗?”
“是的。”回答的男声平板而毫无情调,“只要不离开研究所的范围。”

它后来问戴萌,为什么只有她会被禁足。
“因为我是最不听话的小白鼠呗。”戴萌挂在它身上,晃荡着两条小腿,“哇这个姿势超舒服,你超稳诶!”
“……您很轻。”
“啧,你这么会撩的吗?”
戴萌两手夹着它的脸,强迫它仰角对视。
“嗯你长得真可爱。”
“你才是真的好看。”
“哇你可太会了。”戴萌笑弯了眼睛,又把头埋下去,“走走走,晒太阳!”
它不懂会是什么意思,但是它知道戴萌很开心。
那就很好。它想。

它不懂感情,但是它很聪明。
它喜欢在“睡”前有一段思考的时间,就是截取一段能量维持核心程序的片刻运转。
戴萌说人晚上的情绪比白天清晰明显得多。她说你要学会感情,不如先学学人类吧。
它自己想了这个方法,谁也没有告诉。
它想着每天多像一点人类,是不是就能和她更近一点。她说的孤独是不是就能少一点。
“它好像很喜欢37号。”研究员和博士说。
“计划很顺利。”博士看着休眠中的它,“看好37号,她是最重要的一环,别让她坏事。”
“是。”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隔着休眠舱的玻璃,博士自言自语,“很快,你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了。”
“在涅槃重生之后。”

它很聪明的。比人类要聪明得多。

“今天几月几号?”
和戴萌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因为她总会想到很多它不会注意的东西。
“2月14。”
“啊,今天外面是情人节啊。”戴萌靠在它身上,“你说,情人节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
“没有。只是一个给相爱的人相处,单恋的人告白的日子。”它搜索了一下,“会送对方巧克力。”
“巧克力?”戴萌咂咂嘴,“小时候吃过。忘了什么味了。”
“甜的。”
“嗨呀,你真的是。”
平白无故挨了打,它觉得有点无辜。
“你想吃吗?”
“也不是想吃啦。”戴萌无奈的看着它,“算了,你又不懂。”
它就不接话了。

“博士。有做巧克力的材料吗?”

人类的唇原来是这个触感。
“嗯,什么感觉?”戴萌用大拇指抹了一下下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它只觉得中枢需要降温。
“……巧克力味儿的。”
她又笑了。
“我问你啊。这个巧克力是你想做给我,还是你觉得应该做给我?”
“有什么区别吗?”
“你觉得没有区别吗?”
“……我想做给你。”
戴萌笑着挂在它身上。
徐子轩啊,你这句话,又是想说还是觉得应该说给我听呢?
再问也没有意义。戴萌觉得不需要她的回答了。
“徐子轩。你喜欢我吗?”
这是戴萌不知第几次问她。
她想快点给自己要一个结局。
“喜欢。”
“那你爱我吗?”
“什么是爱?”
又是这样。戴萌叹气。好吧,看在巧克力的份上。
“那你爱我吗?”
嗯?
戴萌一愣。
“你想让我说爱你吗?”
这个本质是个机器人的大个子,懵懵懂懂的,真的很像是一个快长大还没长大的未成年。
“……忽然又不是很想了。”她笑着,心里默默叹气。这皮囊是真的可爱,又乖,还听话。
突然就有那么一点舍不得了。看在巧克力的份上。
“嗯。”她眨了眨眼,没有像往常一样就安静下来,反而一本正经的问,“可以再亲一下吗?”
嗯?……行吧。
戴萌凑上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她的瞳孔更亮了一点。
“再亲一下。”
……嗯……
“再……”
“够了啊!”
“……我觉得有点委屈。”
哪里委屈了你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戴萌觉得有趣。
“委屈是会噘嘴的。撅个嘴给我看看?”
很迟钝但是照做了。哎呀真可爱。
戴萌笑眯眯的,又凑上去奖励她一个亲吻。
“叫个萌萌听听?”
“萌萌。”
“哎!”
可真太可爱了。是这世上唯一可爱的东西了。
“以后可以每天都亲萌萌一口吗?”
蹬鼻子上脸了都会?进步很快嘛!
“我考虑一下。”

隐藏文件夹的日常列表里添加了亲吻一项。日子一天天过去,掌管这地狱的疯老头也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开心。
徐子轩的表情越来越多了。前几天还学会了wink,日常可爱。
如果时间不催命,养成这样一个好孩子真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不过总之这样的日子要比以前试药和实验快乐且有意义得多。
戴萌有一点沉溺在小孩儿细致的温柔里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被疯子洗了脑,对一个明知是机器人的家伙越来越认真。开始有那么一点,如果是为了她,那去死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想法了。
完蛋。戴萌你完蛋了。
她转了半个身把脸埋进小孩儿的怀里。
“怎么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真的好久没问了,“你爱我吗?”
徐子轩很久没有回答。久到戴萌抬起脸,和她的瞳孔对视。
平白看出些深邃来。
“……我爱你。”
终于。
戴萌试图扯起嘴角。半晌。
“啊,我也爱你。”她终于还是努力笑了出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如往常,“真的。”
突然有那么一点,舍不得你。

“萌萌。”
“嗯?”
“我已经很像人了吗?”
“是啊。是一个可爱又真实的人了。”
“那就好。”
她第一次笑起来,弯着眼睛,笑得比天上月还温柔耀眼。
“我爱你。”
“嗯嗯,我知道了。我也爱你。”戴萌敷衍的点头。
真的。
我爱你呀。

博士说,想要他最完美的作品感受到最强烈的感情,他就会拥有世界上第一台完美的人造人。
什么是最强烈的感情呢。
是爱和绝望啊。
你好不容易拥有的,终将在你手中和眼前失去。
所以他选中了戴萌。
不,是徐子轩自己,选中了戴萌。
拿一个微不足道的试验品的牺牲,来换一个完美作品的成型。多么划算。
注射器扎进血管的感觉冰冷如初,戴萌隐约看见徐子轩远远走近。
对不起啊,是我自私了。
这里是无法逃离的人间炼狱,我想离开这里,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了。
对不起。
以后会有很多人爱你,每一个都会比戴萌优秀得多。戴萌只是个稍微有些自主意识的小白鼠而已,争不过逃不了,任人摆布。身体可以命可以。
至少心给了你。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听见徐子轩一如往常平静温柔的声音。
她说萌萌。
不要怕。

“下面请听重大新闻报道。
2月13日,某地下研究所化学气体泄露事件,非法人体实验曝光。
就还原的资料对比显示,现场无人生还……”
戴萌是在列车车厢里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
身上盖着徐子轩惯穿的牛仔外衣,大了整整一圈。已经全是她自己的体温。
她看着屏幕上陌生的新闻播报,录像里一片废墟焦土。
“哎姑娘你醒啦?”清洁卫生的老大爷从车厢外进来,和蔼的向她问话,“之前送你上来的小姑娘跟我说,这辆车快到终点你就差不多会醒,我还不信呢。”
“……她在哪儿?”
“送你上车就走了啊,现在这么宠姐姐的好孩子真是不多见了。快到站了,你好好收拾一下准备下车吧。”

戴萌靠在椅背上浑身颤抖手脚冰凉。
手心里异样的触感唤回她的神智。
圆圆的字体,不像一开始的印刷正楷一样僵硬。
写着萌萌,
你可以和人类一起生活了。

泪水一滴一滴浸湿折痕平整的纸条。
戴萌蜷缩起来,把脸埋进她的外套里,像还穿在她身上的时候一样。就只缺一个拥抱。
“我有名字了。我叫徐子轩。”
“以后可以每天都亲你一下吗?”
“萌萌……”
“萌萌。”

研究人员在清理废墟的时候找到一架金属的骨骼,由于靠近爆炸源,具体已经分辨不清。
它的旁边是一个烧焦的人体,经检测是这座研究院的所有者。
“哎,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总之一起收起来回去研究吧。”
机械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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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真 高产似翻车鱼

说谎(萌络短篇整理二)

二.说谎

单身派对。分了两波,ktv里就隔壁对着唱,打死不让新人团聚。
毕业了以后S队很少能像今天这样聚齐了。感情好,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注意形象,大家玩儿得很开。
转酒瓶,真心话大冒险。一群老大不小的女人撸着袖子勾肩搭背,啤酒按瓶吹。
“说!你有没有对我说过谎?我跟你说考验姐妹情谊的时候到了!”上家戴萌下家徐子轩。小戴胳膊一伸气势汹汹。
“当然说过!我每天都说你好美好帅好可爱啊!为我们塑料花一样的姐妹情谊干杯!”
“徐!子!轩!”
嘴贱昔日少女偶像的日常挨揍,照旧也不还手,应该是醉了,抱着酒瓶子嘿嘿傻笑。二十几岁的人了,就还跟孩子一样。
笑着笑着又开始哭,拽着她戴叔叔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哎哟!怎么了呀?哪儿真打着了吗?别哭别哭!”
戴萌这个人哦,笨拙又温柔。
“……没啥,可能喝多撑到脑子了。”社会队的队友,张嘴就损。
徐子轩把头往下一埋,熟练的把脸上的东西都蹭在戴萌胸前。
戴萌嘴角下撇嫌弃得不行,最后还是没推开。
“戴叔叔真好!我最喜欢戴叔叔啦!”
“新婚快乐啊戴叔叔。”
我真没怎么对你撒过谎。真的,唯独对你。
不过有句话你问我我是撒了谎的。
“同乐同乐。”戴萌摸头傻笑,“回头给你发红包。”
“呸!最后还不是莫莫发!你有什么用!”
“那……那我的钱不是都在她那儿吗!一样的一样的!”
“你说我们莫莫怎么就看上了你?”湾总斜着眼睛埋汰她,“我告诉你,莫莫的后备军可以从这儿排回嘉兴路!你要是对她不好,有的是人排队收拾你!”
“我第一!”徐子轩赶紧就举手,啪啪拍着隔音很好的墙面,“莫莫我永远站在你身后!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你给我滚犊砸!”
“莫莫我爱你一辈子!”戴萌扑上来捂她嘴都阻止不了这一波大嗓门儿,最后干脆把人按在了地上。队友们在一边起哄的起哄拍照的拍照,并不来救人于水火。
可见全是些塑料花情谊了。

转场去外面吃夜宵。莫寒走在后面,戴萌悄悄放慢步伐,偷偷地牵了手又十指相扣,对视一笑。
全世界最相配的戴莫。
徐子轩跟在戴萌后面,不远不近。恰好能将这幅美好的画面完整欣赏。
走前面的队友们发现了两个人的小动作,回头又扯走了莫莫,好大一个部队隔开,浩浩荡荡的把她俩隔成了牛郎织女。
戴萌叹着气妥协了,回头发现了她,就扯过她的手,问着曾经问过许多遍的问题,这次大概是以分享幸福为动机,“徐子轩啊,怎么样啊?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曾经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啊,本太子浪迹天涯,片叶不沾身的那种。还没有谁能勾得住我的;或者,哎呀都是人家喜欢我,我哪里有空闲去喜欢别人哦。
符合徐子轩的标签,又渣又浪。

“嗯……有啊。”她低头认真看着戴萌的上目线,双眼深藏了难得的认真,嘴角却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诶?!真的?谁啊?”没想到得到了与以往不同答案的戴萌,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余光又接收到熟悉的坏笑,“诶等等!徐子轩你走慢点儿!我跟你说你别想套路莫莫!”
用鼻音笑的,很苏的络崽。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手臂上搭着外套,白衬衫紧身裤,干净得像记忆里初恋过的少年。
“怎么会。全世界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话补回来。我就真的从未对你说谎。
昨晚我对着流星许了愿。难得又少女一回。
希望戴萌能永远幸福。

后续:

“我该回去了。”
徐子轩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向毛毛颔首告别。
“好不容易回一趟上海,不多待几天吗?”
时钟滴答响着,墙上挂历明后天标着明显的红圈。
“不了。”徐子轩把大衣搭在手臂上,左手扶着门,笑得温和安静,“家里还有事,今天晚上就得飞回去。好歹把心意送到,明天麻烦你了。”
“……你应该自己给她。”毛毛看着茶几上精致的礼物纸袋,犹豫了半天,又放弃继续,沉重的叹了口气。
“放心。”徐子轩笑了,“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只是真的很急,改天我再来,跟她们亲口道歉。”

“其实也挺好的。我们俩终于有个结局。”

李宇琪站在阳台上,目送着曾经队里最小的这个孩子走出楼门。稍稍有些驼背还一如从前,气质却沉淀出稳重的温柔。越来越像她仰慕的那个人。

礼物的纸袋旁边大红色的请柬,设计新颖调皮。
两个人的合照,头顶上一人比了半个心笑没了眼睛。
没什么旁的文字内容,只有五个字,沁着终于到了这一天的满足与幸福。
我们结婚了。

青城(萌络短篇整理一)

一.青城

“国师大人,青城山这片雾海是什么时候有的?”
青城山上常年云雾缭绕,山顶朱塔白墙,仿佛托在云层之上,远看有如仙山琼楼。
天下第一书院所址,自古是名冠天下的奇景。也是本朝国师的居所。
书院中央的阁楼是整座城最高的地方。当你凭栏眺望,天地都在眼中。
“大概是从有青城这座城开始就有了的。”
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
大概是花信年华的女子,阁楼栏栅里俯瞰着云海,如清俊的少年,眉目间封藏着深邃与通透,对身后的童子应声温和。
“那青城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青城啊,青城是从龙城改名过来的。”
“龙城?”
“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先生摩挲着玉佩的璎珞,目光悠远,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数百年前是一座边关雄城。守城的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将军,龙城的名字就是因她而定。”
“当年数十万敌军兵临城下,圣上下旨弃城割让,将军不忍满城百姓惨遭屠杀,撕毁诏书拒不肯降。直至弹尽粮绝内奸作祟,不得不展开惨烈的一战。”
“决战的最后一刻,远方忽有龙吟,电闪雷鸣。一条神威清骏如同玉琢的白龙倏忽而近,隔开漫天箭影,在战场上空吞云吐雾,游走盘旋,很快又远去了。”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现将军也一同消失不见。敌军瞻仰神迹不敢造次,第一次没有血腥屠城,反而对城内百姓以礼相待,认为这是一座被神龙庇佑的城。时人感念,遂将此城命名龙城,引为传说。”
“咱们这山上的云雾,相传就是那时神龙留下的印记。”
“原来还有这样久远的传说。国师大人真是见多识广。”小徒弟感叹着,又发出疑问,“您说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童子有些踌躇,不知是不是问错了什么话。
“……应该是有的。”

第一次见面,她还在皇城脚下道观里修行,年纪尚小才只及笄。山里采药的时候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她以为对方已经失去了意识,手臂却忽然被抓住,抬头与一双亮如星子的眼对视个正着。
“戴萌。”
那人笑着,半滴泪掺杂着额上淌下的血滑落脸颊,也或许是个错觉,只有眼眶红得真切。
“我找到你了。”她说。
这语气怕不是个女鬼冤魂。她当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扬手就是一个符咒把人拍晕。
她以为那是她们这段孽缘的开始。

她想起记忆里有些死皮赖脸的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冷淡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眉梢眼角缠着着空灵又撩人的风情。
那样美。也不知她自己知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徐子轩。”

其实将军最后还是死了。她为她挣过,天惩神罚也都捱过。终究是无法逆天改命。
她把她葬在海边,涨潮的时候海浪传给她音讯,也能知道她是否安好。
她向她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轻松,炫耀似的说这是她曾经的风流债,说那将军是她第48个妾。
“本太子这样帅,海里什么妖不抢着往我床上爬。我为她清心寡欲了几百年,可以说是十分的痴情了。要不是遇见你,我现在还清白得很呢!”
“你看我这样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第49个妾?我的龙宫都给你呀?”
“滚。”
时常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善心大发救了这么个玩应儿回来。
她那时候道行尚浅,看不得三生石上刻的那些前世今生。那人问过她一次,想不想知道,可以帮她看看。被她拒绝了。
“为什么不想知道?”
“修行之人要斩断前缘。那些前尘往事无味则无意,若真有纠缠,怕也是场冤孽,不如不知。”
那人恍惚了很久,最后回过神来,笑着看她,说你说得对。
从此再没有问过。

她说她是这世上最后一条龙了,只要老老实实混混日子,成年就能位列仙班,差不多是天道的私生子。
戴萌小小的羡慕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还没成年啊?”怪不得跟个奶孩子似的粘人又爱撒娇。
“成年了啊。就是没有当个乖孩子惹天道老爹生气了,还得再蹉跎几年。”拒绝洗白。

她们天生有别。
所以有一天她会走也是意料之中。

那时她已经历尽千帆,从籍籍无名的小道观里负责采药的小道童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天机国师。
“萌萌啊,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你以后不要只知道修炼,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嘛。”
“哦。”
“喏,临别礼物。本太子珍贵的龙鳞一枚,保命用的,你可要好好珍藏。”一块通透的白玉。
“萌萌我最喜欢你啦。”
“……我们还能见吗?”
她只是笑,带着一贯的痞气:“你先位列仙班了再说吧!道行差得远呢!”
挥挥衣袖转身走了。
“再见。”
“……”

徐子轩,戴萌又不是个傻子。

当年那句话我还有后半句没有说。
不如不知,知而不悔。

小白龙走的当天戴萌就进了长生殿。殿内巨大的法阵覆盖整个地面,三生石摆放在大殿中央。
阵名欺天。
徐子轩自从知道三生石在这个殿里之后就从不靠近,很为戴萌行了方便。
世上最后的帝龙违逆天道到底会是什么个下场,戴萌心里隐约是有数的。其实早在修为够用的时候她就已经尝试过找寻记忆,可是三生石无法给她任何答案。
那之后许多年她一直暗中寻找方法。

我的一切都与你牵系,这你我恐怕都心知肚明。你想放我走,也该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不用去问你我前缘,也知那些爱恨纠缠入心入骨。如这百年形影相随。
这次换我为你逆天改命,换我为你等这数百年。只不过我狡猾些,要先知道去哪儿等才足够忍受。
徐子轩这个人,最擅光说不做事后反悔的。我很知道。
所以你做不到的承诺,我也替你做到。

再见。

修行之人不问世事,朝代更迭顺应天道,自然无从插手。
当朝吴皇是个难得的仁君,后宫只有一位皇后,至今只得一位皇女。如今已立为太子,要送往国师那里学习。
小太子皮得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出了宫更是谁也管不得了。
“阿爸只知道阿妈。”嘴一瘪,蹲在地上玩石子,“把我送到什么国师这里来学习。学什么?修仙吗?”
咱天生会修仙。
随行太监哈着腰唯唯诺诺,“殿下,咱们还是端正点儿吧,这不修边幅的样子万一让国师看见了……奴才拜见国师大人。”
一片阴影打下来,浅蓝色的衣摆映入眼帘。小太子若有所觉得抬起头。

“徐子轩。”
时间仿佛存在过,又仿佛从未经过。你的眉眼我的唇角,也都还如初见。
“好久不见。”

小番外:
徐子轩(眼珠一转):萌萌姐姐我听说我阿妈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来着她是谁啊?
戴萌:……她说谁跟她初恋?
徐子轩:别吧。别不是你吧萌萌姐姐。
戴萌:……我只知道她最近肯定要倒霉。
徐子轩:妈耶。(假装惊讶)
戴萌:闭嘴。
徐子轩(拉拉链):……(听说我是萌萌施法搞出来的,我怕不是隔壁戴叔叔的吧,回家问阿妈)
多年以后国师大人为小崽子拒绝变质的感情心累无比。

Salvation(萌络abo)

老福特对我不友好,链接吞不吞试探一下
https://m.weibo.cn/5357752668/4179875281110251

30题(先发三个)(lang)

信我,我是小天使。
我能把暗黑30题也都写成小甜饼。真的。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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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华逝去

塔季扬娜是不老的。
朱莉不是。
当然,混沌之母也无意控制肉体的衰老。对她来说,无尽的轮回反而是这漫长时光里唯一不会腻的乐趣。
朱莉慢慢自然的被岁月侵蚀了容颜,腿脚也不太好了。她在俄罗斯彼得堡附近找了个小村庄住着。村子里的人都怕她,看见了总远远的避开。
哼,愚蠢的人类。
“又想什么呢?这幅表情。”塔季扬娜站在阳光下,她脱下风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背心。阳光照在她的金发上,古铜色的皮肤光滑紧实。
她走到朱莉身后,握上轮椅的把手。忽然的笑了。
“你看,现在轮到你了吧。”她推着轮椅从小院子里走出来,“简直报应不爽。”
得意什么?朱莉不屑的回头瞟了她一眼。
午后的阳光惬意舒适。邻居有个淘气的孩子跑来跑去。
比大人们不同,孩子反而不惧怕这个奇怪的老奶奶,因为老奶奶会在门口派送糖果。虽然只是把糖果摆在盘子上放在门口地上而已。
仿佛等猫来食。
这个孩子的父母或许是唯一没有制止孩子靠近朱莉奶奶的大人了。反而在知道糖果事件之后时不时会送来一些腌制的吃食。
也不知是脑补了些什么。
呸,我又不是孤寡老太。朱莉哼了一声。
“朱莉奶奶。这是谁啊?”小男孩儿咬着手指,“您的女儿吗?她好酷哦!”

……
exm?!

朱莉凶狠的把他瞪走了。塔季扬娜捂着肚子在一边笑到缺氧。
“闭嘴!”朱莉差点把手里的拐杖戳到塔季扬娜脸上去。
塔季扬娜笑着跑远了一点。

“小瘸子。给刚才那小兔崽子家送个护身符去。”
“好。”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辞掉女巫长啊?”
“等我们的娜塔莎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吧。”
“我没有这么笨的女儿!”
……
“我可说好,我绝不转生在俄罗斯了!”
“那好,然后我该去哪儿找你?”
“自己算去。”
“好好好。”

17.信仰

朱莉没有信仰。
硬要说的话,她信仰天空,信仰大地,信仰空气。因为一切都是混沌之母提亚马特创造的,即——
她信仰她自己。
塔季扬娜对她的自恋一脸嫌弃。她觉得朱莉的中二病大概是真的治不好了。
每当她这样吐槽的时候,朱莉总拿“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回应她。
孩子似的。
有时候朱莉开玩笑或者有意强调一些什么的时候,会在句子里把我字改变成朱莉。
以显示非常强调。
当然这种情况屈指可数。可每当她这样近乎卖萌的说话的时候,塔季扬娜就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就像这个人面无表情时明明散发着高冷艳的压迫气息,下一秒有什么开心的事让她咧嘴一笑——
笑成小熊维尼。
可爱。

朱莉盯着她若有所思的脸看了一会儿,问她,“那你呢?小女巫,你信仰什么来着?”
“你指望我说些什么?信仰你吗?”斜眼。
朱莉嗤笑一声。颇不满意的转开脸。
塔季扬娜偏着头看她,微微扬着下巴,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她凑上去,在朱莉正摆脸色的小白脸蛋上亲了一下。
“别管我信什么,反正我不信耶稣。”她用鼻子在她耳边蹭了蹭,“亲我一下。”
朱莉晾她两秒,然后转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那老小子的儿子也不省心。我偏就喜欢你,干那个恐同的家伙屁事!”
“是是是。”

18.记忆混乱

我叫塔季扬娜。是彼得堡女巫协会的女巫长。
我很虚弱,可能是病了。同行劝我适当的休息,可我觉得最近施法和感知的状态莫名提升了不少,也许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虽然体内有种提心吊胆的莫名情绪。

达利亚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塔季扬娜,再这样下去不行。让我给你看看吧!”
被她反应过度的拒绝了。
会长也皱眉询问她,“塔季扬娜,你最近不太对劲。”
“我很好。”塔季扬娜依旧摇头。身体里产生出微微气愤的情绪,她摇着头控制自己。
会长点燃了她的蜡烛,“看着它,塔季扬娜。”
她皱着眉抓了一下头发。
“回答我,你是谁?你住在哪里。”
“……我是塔季扬娜·拉利娜,我住在圣彼得……”
“你是谁?”
“我是塔季扬娜……”
“你是谁?”
“我是……”
我……

“我是朱莉·王。”
我似乎应该在里加捣鼓我的香水,而不是这个冷嗖嗖又没有海岸的地方和一个奇怪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视角是不是低了?
……
算了。
“你是谁?”
女巫会长哑口无言。
朱莉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发现自己似乎见过这个女人,“女巫会长?”
咦?为什么见过?她应该不怎么会认识现在的小女巫们才……
小女巫?
她恍惚了一下,脑海里浅金色毛茸茸的头发一闪而过。
……塔季扬娜?
谁?
她晃了一下脑袋,半长不长的金发从视线里划过。
……
不对。我应该……
“傻小孩。”

塔季扬娜再恢复意识的时候面对的是会长诡异的眼神。
会长干咳了一下,然后嘱咐她今晚回家在卧室里放两面全身镜。说问题很快会解决的。
“她会来找你。”
塔季扬娜懵懂的点头。

回到家干干净净洗了个澡,换上黑色的吊带睡裙。
她擦头发的时候会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单手胡乱的擦拭她的短毛,略微随性。
床侧衣柜上的穿衣镜把她清楚的映照出来。
哦,两面。她想了想,还是乖乖去搬了一个单独的等身镜来,立在床的对面。
关了灯,点上蜡烛。
她闻到一点香水的味道。

“啧,傻小孩。”
塔季扬娜僵硬的站在原地。
一个温暖熟悉,却又有点虚幻的拥抱迎面而来。
“我说让你不要这样做,你非不听。”
这个拥抱仿佛千万遍包容过她的身体,如此合适,宛如一瞬间被补全。
“多危险,害我一天提心吊胆。”
塔季扬娜的目光穿透了她的身体,碎了满地的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朱莉。”
“还行,认识我,没有傻透。”朱莉用手指理顺她半干不干头发,“往后退一点,一会扎到脚了怎么办。”
塔季扬娜紧紧的抓着她的袖子。
“……我不想那么长时间都看不见你。”
“那你是选择被我的能量撑到原地爆炸吗?就像这面镜子一样?”
塔季扬娜抿紧嘴唇。
“傻。”朱莉随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现在好了,你成功的把50年压缩成了5年,骄傲吧,你为混沌之母的凝形做出了贡献。”
“下次再敢这么做我就把你赶出这具身体。”她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她撇了一下嘴,“我真的不想再投胎在俄罗斯附近了,你赶快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学门外语吧。”
“叫娜塔莉那小混蛋认真学习,不要成天不着调的跟玛利亚那个红毛狮子狗浪来浪去。”

“……可我会很想你的。”
……
“不要哭。真的。”朱莉叹气,“多大的人了,外号真没起错。”
“忙完了就来找我吧。这次我不会封印我的记忆。”

“……我爱你。”
“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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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比红塔写得都长
这三个可以当做红塔的后日谈看

红塔(六)快完结了吧

exm????我又没有写小黄(exm)文???没办法,看图片吧
这是两张图谢谢

红塔(五)是五吧我不太记得了

关于本段涉及的哭包小姐姐母亲的事情是通灵者正在调查里看见的(应该没看错吧……)
希望伯母在天堂快乐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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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季扬娜还是个孩子。
这话是不是有点儿什么不对?朱莉早起刷牙的时候面对着镜子忽然想到。
她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叼着牙刷哒哒哒回到屋里看了眼日期,心里瞬间一咯噔。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点到通讯录的时候在tatiana的名字上顿了下来,动了动牙齿决定还是先洗漱完再说。
电话打出去的时候朱莉忍不住扭了扭身体正襟危坐。
……没有人接。
三次之后朱莉放弃了,转而拿起了塔罗牌。她想,还不如直接找。
至于找到了以后怎么办,那就再说吧。
答案是在某个郊外小树林里。朱莉赶过去的时候塔季扬娜靠坐在树上,抱着膝盖,一辆车开出诡异的划痕撞凹在树上。
……朱莉敷衍的安慰了一下受到创伤的树树和小草,然后在塔季扬娜的面前蹲下。
塔季扬娜一动不动。
朱莉安静的蹲了一会儿,忍不住去扒拉脚底下草层,压趴下再弄起来,然后捉了一只可怜的小甲虫,放在塔季扬娜的靴子上。
“做什么。”塔季扬娜青筋暴起。
哦,理人了。
“去吃点东西吗?”
“不去。”
“去喝点咖啡吗?”
“不去!”
“要我抱抱你吗?”
“滚!”
朱莉并不听她的,她从容的跪在地上,身体前倾,轻易就把团成一团的人抱了个满怀。
“我说不要!”塔季扬娜不安分的挣扎着,全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朱莉一如既往的无视她的意见,左手困住她,右手顺着后脑温柔的摩挲着。
“塔季扬娜。”
……
“我会承受我自己的代价,谁要她代替我!”
“Net.塔季扬娜。”
朱莉的声音微微放轻,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这就是代价。”

塔季扬娜的母亲将本应反射给她的代价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就在昨天去世了。

“我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觉……”魔法永远要等价交换,没有人可以违背规则,“为什么你可以……”
“我说过我不是人。”朱莉毫无声调起伏的开口。充满隔阂感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舒服,不过她还是耐心的一遍遍抚摸她金色的发顶,任由她抓紧她的衣领,弄湿她的里衣。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不遵守任何规则。”朱莉用拇指揉着她的耳根,声音蛊惑,“只要在一开始就交付代价。”
塔季扬娜恍惚的抬头看她。
“什么?”

“你相信永生吗?”

话题没能进行下去,因为警车响着呜呜呜的笛声接近了。好像是路人远远看见了车子冒出的悠扬的黑烟。摊手。
朱莉扶着塔季扬娜站起来,敷衍的应付着警察的询问。
坐进警车的时候,朱莉护着她的头,然后挤在后座里并不放开她的肩膀。
“塔季扬娜,咱们商量商量,下次不要和树过不去了,换个东西撞吧,比如电线杆?”朱莉不咸不淡的讽刺,“或者你希望我以后亲切的叫你小瘸子?”
“……闭嘴!”
朱莉听话的闭了嘴。

做完笔录已经傍晚,塔季扬娜闷头走在前面。朱莉抱着手臂慢悠悠的吊着。
“塔季扬娜。”
朱莉在后面叫了一声。默默地看着她裹着黑色的大衣,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半埋着,并不停顿快步向前走。
“照顾好自己。”
……站住了。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要怨恨任何人。”两个人隔得有些远,声音传到耳朵里并不真切,“你是圣彼得堡最棒的小女巫,你值得骄傲。”
塔季扬娜回头看了她一眼。朱莉揣着兜,微微笑着,那是种安抚的笑,从没有在她身上见过。
“你是很棒的孩子,小女巫。”朱莉看着她深刻的眉眼,“你的母亲为你骄傲。”
塔季扬娜喉头发紧。她转回身背对她,站了一会,举步又走了。
“谢谢。”
非常小的声音,带着点儿哽咽的颤音,几乎听不见。
朱莉笑意加深,她用同样很小的声音回道,“我想你值得更好的。小瘸子。”
她想起录制通灵之战的时候主持人问她理想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她说金色头发。
金色头发。要有点儿短,摸起来要柔顺。要长得好看,有点帅气又有点可爱,要温柔又爱逞强。可能腿脚还不太好。
一个能让她心痒的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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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字还挺多_(:_」∠)_
总之就先这样吧,下次见

大佬们吃我安利啊啊啊啊啊啊!!!!!!
另,给小伙伴宣传一下群号,冷cp需要报团的温暖啊……
486157486

红塔(四)真是随心瞎写啊我

并不想乱改现实所以还是写到了结婚╮(╯_╰)╭
沉迷于两位小姐姐的美色_(:_」∠)_
没关系管它现实如何反正我的文里只有婚姻没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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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得闲可以一起喝个咖啡,当然这种机会并不多,毕竟各有各的事做。
女巫的业务是很忙的。微笑。比不得某个不必守规矩的人。
朱莉不用面对镜头的时候并不常画那种神奇的妆,也不常穿那些仿佛走红毯的衣裳。有时素的仿佛另一个人——普通的并不锋芒毕露的漂亮女人。
咔嚓。
微妙的声音使塔季扬娜从发呆中惊醒。朱莉正低着头查看相机屏幕上的图像。
“嗯,靠窗的位置果然采光不错。”
“……可以请你删掉吗。”塔季扬娜感觉眼角抽搐,说完自觉没什么希望,于是转移了话题,“你还真是喜欢踩点到啊。”
“嗯哼。”朱莉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并不放下那只小相机,“你知道,要加深对某个有兴趣事物的喜爱,就要尽量缩短和它接触的时间。”
……嗯?exm?
塔季扬娜琢磨了一下,然后看看朱莉笑眯眯的神色。
“比如玩具?”
“如果你非要这样理解的话。”朱莉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满脸无辜。
塔季扬娜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杯子里勾勒得十分漂亮的树叶图案。
算了吧,浪费。
“泼我咖啡的意愿表现得挺明显的。”朱莉观察着对面不动声色的眼神活动,觉得自己被成功取悦了,于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结束了惯例交锋(单方面玩弄)之后,塔季扬娜放松的交叠双腿,端起了咖啡,“我和尤里在计划要一个孩子。”
“嗯哼。”朱莉支起下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会是个女孩儿。”
“我知道。”塔季扬娜笑着把手放在腹间,“我们塔里的预言师告诉我,这个孩子会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可能会成为至今为止最强大的女巫。”
朱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塔季扬娜。”朱莉手指点了点桌面,叫了她一声。
她看着对面这个人微微抬起眉头,向她发出单字的疑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穿过半长不长的金发,显现出轮廓鲜明的阴影。
她总是把妆画得很有棱角,仿佛暗藏锋锐。
人们总是设法把柔软的自己藏起来。
朱莉合上了嘴,重又张开,“多去看看你的妈妈吧,她可能想你了。”
“嗯。”塔季扬娜歪了歪头,“好吧,谢谢。”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没再讨论什么切身问题,只是天南海北的聊一聊。偶尔停下来,安静的相处着。
朱莉会支着脸颊,转头望向窗外。这种时候塔季扬娜才能够微微觑见她身上并不明显的孤独。
后来散场了,朱莉道了别,转身先走。相机晃晃悠悠的挂在脖子上,步履平稳。并不回头看。
塔季扬娜一瞬间有些恍惚。她仿佛看见许多个这样的背影,有男有女,然后慢慢重合成一个。

她把来路尽都封死,只身往前路去。

“朱莉。”塔季扬娜鬼使神差的喊住了她,可惜又词穷在原地,“呃,你的小熊帽子挺可爱的。”
路人不明所以的回头探看,塔季扬娜莫名脸红。
“嗯哼?谢谢?”朱莉侧回身,咧嘴冲她笑了。
“改天见。”她说。
塔季扬娜认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是否被鬼上了身,然后自己转头先走了,并不搭理她。

改天见,小女巫。虽然到时候你未必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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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比起小心心我更想要评论╮(╯▽╰)╭走过路过留个言给我吧,冷坑冷cp实在令我无法享受孤独╮(╯▽╰)╭
下一段要写到悲伤的事实了……
哭包姐姐万安
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红塔(三)小有进展(王×塔季扬娜)

沉迷补剧荒废更新_(:_」∠)_
表白两位小姐姐。
本段时间是最近的第十期。
吃我安利!!!!
这cp文越来越多了好开心_(:_」∠)_

战争已经来到中后期,塔季扬娜半推半就顺其自然的和朱莉发展成了可以拥抱的关系。
——绝不代表朋友关系。
哦,这并不是塔季扬娜一厢情愿的想法,主要是朱莉也并不是个主动的人。两方都不主动怎么发展?纯靠缘分?
……缘分这东西挺奇妙的。
“额,好久不见?”参赛的通灵者们前几期还会乖乖来候场的地方等待录制,之后就基本是按顺序找准时间来了,除了塔季扬娜。
她是个很严谨的人,有点儿病态的完美主义,这可能是不自信所导致的。宁早到不迟到。
偶尔她会在这种时候碰见朱莉,几率无迹可寻,两个人待在不大的房间里相对无言。
今天朱莉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在屋子里也带着兜帽,眼睛藏在阴影里,轮廓看不真切。
“为什么是疑问句?”塔季扬娜听见她招牌性的轻笑出声,蜷曲的双腿伸展开来,颇为豪放的倚在座位上。
嗯,有点帅气。
塔季扬娜瞟了一眼那双伸展的大长腿,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嗯……你今天气氛有点奇怪。”
朱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摩挲着手中的塔罗牌,“你说过你是个能量吸血鬼是么?”
塔季扬娜不明所以的点头。
“所以你对能量这一套很熟是吧。”朱莉站了起来,在兜帽里俯视她,“借我点能量用用,过些日子还给你。”
塔季扬娜抬着头,感觉呼吸有些艰难,巨大的压迫力迎面而来,压制了她所有的行动。
“我很抱歉。”她伏下身亲近她,脖颈交缠,“不会影响你今天发挥的。”
塔季扬娜感觉着她的手,左手放在心口,右手轻扶着后脑。温柔的触感促使她头皮发麻。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也就一瞬。朱莉放开她,退后了半步。
“谢谢。”
塔季扬娜动了动喉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我的力量有点失控,需要点什么来压制一下。”朱莉很认真的解释着,想了一想,她又用浅色的眼睛和她对视,“混沌之母送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日后你缺少能量,可以随时找我来取,不论男女。”150世的轮回总不可能都是女性。
可你还是很奇怪。塔季扬娜皱着眉头,不知自己是应该甩她一巴掌还是大度的说句不客气?
她看着朱莉舒展开的眉眼,抿着唇认真的看着她,莫名孩子气,不像平日那高冷的样子。
“……下次请征得我的允许。”最终塔季扬娜动了动手指,还是放弃了一巴掌胡上去的想法。
“你不允许吗?”歪头。
……现在糊上去还来得及吗?塔季扬娜磨了磨牙。

朱莉度过了异常情绪化的一天,开心难过基本都写在脸上。塔季扬娜在镜头外愉悦的看她自打自脸。
朱莉真的是热衷于打脸,不管是打别人脸还是自打自脸。
不管到底是中二病发作还是灵魂作祟,总之就是哭了。狡辩不得。
塔季扬娜面上嘲笑着,内心藏着说不清的滋味。
她真的没有眼泪。
她忽然想起一个道理,一个在她过去长久的人生路里体会过的道理。
——眼泪和难过有时不成正比。
这句话在朱莉的身上得到了偏执的体现。
散场的时候朱莉回头,隔着喧闹的人群,摇摇晃晃的器械,以晦暗的夕阳为背景,侧着身和她对视。
逢魔时刻催生出惆怅的美,夕阳晕染。
朱莉。
塔季扬娜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抬步向她走去。
心跳沉静安稳。

————————————————
我相当喜欢我最后描写的这种场景。
被线连着的两个人,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是认真的又仿佛漫不经心,一个人偏着头侧着身,一个人面对着她的视线,夕阳笼罩着,只有这两个人,其他都是背景。
心会给你传递一种微妙的感觉,真的。
我喜欢夕阳,又有些想要回避它。